劉季恨得牙根子直癢癢,他是真沒想到,樊噲這樣的癩蛤蟆也能吃到天鵝肉。
小刀拉屁股,這是開了眼了。
像張良這種心比天高的貴族子弟,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看上樊噲這種村野匹夫的。
劉季的擔心並非多餘,如果真被張良發現樊噲與他妹妹的奸情,張良一定會大發雷霆。
到時候不光樊噲吃不了兜著走,自己這個主公也會受牽連。
畢竟樊噲是自己帶出來的,出了事難免會落下一個失察的口實。
自己用張良的時候還長著呢,劉季可不想得罪這個智囊團的骨幹。
如果因為樊噲的事情連累了自己,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劉季並不打算包庇樊噲,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萬一張良真怪罪下來,他打算把樊噲舍棄掉。
到時候再假惺惺的做出一副大義滅親的舉動,保證能把張良感動的稀裏嘩啦。
反正像樊噲這種雞肋人物,自己身邊有的是。
沒有了樊噲保護自己的安全,還有夏侯嬰呢。
而且夏侯嬰對自己是言聽計從,還不給自己添麻煩,可比樊噲懂事多了。
劉季假裝關心樊噲,問這問那,其實是想多掌握一些證據,等事情敗露了,他好為自己開脫掌握話語權。
一心隻想著劉季的樊噲,哪裏會想到自己鞍前馬後的主子,竟然會算計到自己頭上。
劉季問啥他答啥,配合的相當到位。
“頭幾次我也很害怕,生怕被張良發現他饒不了我,結果張薔說她哥哥最疼的人就是她,她既然選擇了我,張良就算看不上,也無可奈何。”
怪不得這麽有恃無恐玩刺激,原來張良還是個寵妹狂魔。
樊噲這麽一說,劉季更來氣了。
長得五大三粗還被女人保護著,軟飯竟然吃得這麽硬。
這種好事怎麽自己就遇不到,偏偏便宜了這種目不識丁的糙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