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背地裏有幾分不服氣,也沒有人會當他麵前說什麽。
一個小小的家仆,居然敢對他這麽說,自然是經過侯爺受益的。
他被氣的笑了,他又轉念一想,胡南望走之前說過,如果看不住那就隻能把這水攪混,等他回來。
這不就是一個好機會。
“你可知道我是誰?”隨即,他又轉向看向了那位仆人。
“不知道。”那人很是傲慢,一抬頭鼻孔看著。
“我是戶部尚書,這京城,每個官員裏送的酒都要經過我同意,我怎麽不知道啊?我從外麵進了一批酒進來。”
他們作為戶部的,也就這點好掌握的天下錢財,官員裏的酒都是在它們戶部尚有賬冊的。
所以自然也就能管這個。
“你們送的酒侯爺不合心意,自然要從外麵買,更何況這錢也沒有從你們那裏出,而是侯爺自己的資產,你要是不服氣你就大可以繼續找侯爺。”
一聽到是戶部尚書,他的氣焰瞬間滅了一半。
歐陽清心裏不禁暗罵著他,原本以為是個什麽東西,沒想到居然如此的膽小怕事。
“你居然如此對我說話,侯爺的人就可以藐視朝廷二品大員嗎?我竟不知你們侯府裏的人,居然比皇上的人還大”!
“來人,捆了,送去刑部大牢!”歐陽清守一招,就直接把他捆了,扔在了車上。
仆人使勁的扭動著,還是不服氣,惡狠狠的看著他。
“你有什麽資格捆我,就算是我有錯,那也是侯爺來教訓我,還輪不上你”!
“你有本事找侯爺呀,你這個不要命的東西!”
他嘴裏不停的咒罵著,歐陽清站在一旁並沒有阻止他。
甚至連嘴都沒給堵。
他就是要讓滿京城的人,看看這侯府裏的下人,居然可以咒罵二品大員,這可是重罪。
也坐實了他的說法,不然到時候有人說他誣陷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