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太子生病了,不出東宮,丞相又不問世事,自然也就隻能落到我的頭上。”
“所以現在蠻經常的事情,我都有資格過問,您覺得呢”?
他拿出了胡南望給他的尚方寶劍,讓侯爺一征,根本沒想到皇上居然會如此信任他。
“ 這真是上方寶劍?”他微眯著眼睛,有些不信的說著。
畢竟皇上信任胡南望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但是歐陽清可並沒有受到皇上那麽大的信任。
“自然是真的,難道你要看看?”說是他把上方寶劍就遞了過去,侯爺去連連擺手。
“不用不用。”
說著他就跪了下去,畢竟見上方寶劍如見皇上,他就再膽大,這個時候也不敢不見跪。
“既然如此,那您以後的酒就來我來買吧,就算再難喝也要等到皇上回來,到時候您再跟皇上說,我也就管不到了。”
他微微一笑,可話裏卻是有著不容人拒絕的意思,侯爺扯了扯嘴角。
“是。”
他就這麽恭敬的應了下來,歐陽清總覺得有些不對,但也說不出來。
“您的人就帶回去吧,已經證實了是您的人,那就好了,我還以為是什麽刺客呢,這城裏要是放進去別的國家的人,我可是擔待不起的。”
他連忙就叫人把他的手下放了出去,侯爺帶著人也就回去了。
“侯爺咱們就這麽容忍他了,他可是把奴才關進了牢房裏,還說對您不敬的話,這一點咱們都是忍不了的?”
身旁的奴才咬牙切齒的說著,對於歐陽清可是恨到了骨髓裏。
也就在這邊挑唆的,心裏憤恨的看著他。
“不急不急,再等等。”侯爺眼裏也充滿著憤恨,但到底他也是能忍得住的人。
“你去派幾個人盯著侯爺,還有第一茶樓那裏。”
看著侯爺氣勢洶洶的走了出去,歐陽清總覺得他不會這麽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