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則花了兩萬兩銀子,這隻是昨天晚上一晚上的花銷,用於買下花魁的錢。”
“平時這還有一些記錄,基本上每天過去都要花個幾千兩的銀子,這也是我們青樓裏的大客戶了,所以我們記錄的很詳細。”
他這數字一出來,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要知道就算是胡家這家大業大的,但作為他們旁支來說,3萬多的銀子,也是一個天文數字。
平時他們靠著一點體己錢過日子,過的都是緊巴巴的,幾千兩銀子對他們來說都不一定能拿得出來。
“看得出來,二叔跟三叔最近日子過得不錯,這幾萬兩銀子說拿就拿,還是讓這兩位堂哥去喝了花酒,你們這兩位得多有錢,才能隨隨便便拿出這些錢。”
“我剛才已經看見了,胡家的賬上基本上已經所剩無幾了,全都被你們支出去了,看起來是趁著鎮國公去世,這幾天你們渾水摸魚,把錢全都拿了過去了吧。”
“對於這點銀子我當時也看不上,但是你這麽做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裏,甚至是對鎮國公的不敬,你要是要銀子可以跟我說這麽偷偷摸摸的幹什麽,傳出去,還以為咱們胡家淨出一些偷雞摸狗之輩。”
胡南望拿著這些賬冊,甩在了地上,抬頭看向站在旁邊的二叔跟三叔,語氣不善的說著。
“四小子,你要這麽說話的話可就難聽了,什麽叫偷雞摸狗啊?我們都是胡家的嫡係拿點錢怎麽了?更何況你爹在的時候,也沒有管過這些下來都是直接跟他要的,他不在了還不允許我自己上賬上拿一些嗎?”
“你現在是打著找全人的名號再跟我們說話,可是你別忘了是你自己脫了虎家之爭身份,再回來,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現在你也是看著你爹封為了鎮國公,才願意回來的,要是之前你可是看他一眼都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