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名次不高,而是那文章寫的狗屁不通,抄又抄不明白,講又講不通。
所有道理羅列在一起,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根本看不懂他在講些什麽。
“想必兩位叔叔,也知道你們的兒子是個什麽德行,我也不想多說,你們是要有心思,那就好好培養,可是就現在這種情況,我這兩位堂哥,根本就不要指望了,還不如培養培養你們別的兒子。”
“反正我聽說,三叔不剛添了一位小兒子嗎?也是聰明伶俐的很,以後培養培養他也是一樣的。”
胡南望點了三叔一句,眼裏帶著笑意的看著他,他可是知道他這位三叔可是寶刀未老,年近40的年紀,還能讓小妾生下一個兒子。
而那位小妾,也憑借這個兒子在後宅的地位水漲船高,他這後宅可是熱鬧的很。
當然二叔也是不遑多讓,後宅裏的兒子女兒,要真是論起來,比皇上的兒子女兒還要多。
他這兩個兒子,完全是繼承了他們的優良傳統。
“你怎麽能這麽說呢,那是之前的事兒了,又不是現在的事兒,他們已經收心好好學了呀,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個道理你還不懂嗎?還需要我教你”。
被說的兩位叔叔,覺得有些臉上掛不住彩,厭惡的看了他一眼。
“我也知道憑借這一些,想讓他們攆出去肯定是不夠的,還有一些證據,這些事情想必兩位叔叔也是知道。”
胡南望擺了擺手,有的人呈出了一張狀紙,遞了過去。
“這是二哥跟三哥在一塊一起幹的事,他們隨意打罵平民,甚至跟外人一起聯合放印子錢,亂殺無辜強搶民女,為自己的小妾,想必這裏麵裏麵,還有幾個小妾是不想坐他後宅的人”。
“他們在京城裏胡作非為,打的可都是胡家的名號,現在我做這些二叔三叔可能會恨我,但是以後你們就不會恨了,甚至還會感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