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他握著杯子的手狠狠用力,杯子被他捏的粉碎。
他恨的是咬牙切齒,可卻無從發泄。
“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在盡力幫你了,可是你的所作所為,簡直超乎了我的認知。”
胡南望的心中怒火,馬上就要抑製不住了,他這一路趕來,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他最討厭別人騙他了,甚至還想以他做誘餌,這都是踩在了他的底線上。
“不然呢,難道我就硬等著,別人把我五馬分屍嗎?更何況在這皇家殺兄弑父的有的是,我這也不算什麽吧。”
朱棣可是不以為意,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
“我拿你作為誘餌,確實是對不住你,可是我事先已經吩咐了,他們不要真正對你下毒手,我也清楚你的武功,他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隻是想讓皇上心裏清楚,這一場安排並不是我的想法。”
“我隻是想讓他清楚,是他對不起我,而朱允文的失蹤,跟我並沒有任何關係,你也知道他一直都在懷疑我。”
他很真誠的說著,看著他的眼神,胡南望的火氣也慢慢消了下去。
“我知道你心裏不樂意,可是這確實是我一開始就對你的解決辦法,如果我不這麽做的話,可能你今天看見的都是我的屍體了 ”。
他垂頭喪氣的說著,胡南望也有些於心不忍,他清楚皇上對他的疑心,可是他這麽對自己,可就讓他十分的不爽了。
“我是你這邊的人,你心裏也是清楚的,你這麽對我,隻會讓我更加的寒心。”
“你自導自演的一出刺殺大戲,甚至讓你受了,這麽重的傷皇上,也沒有對你的疑心有多麽減少,隻是暫且放過了你而已,這根本就不劃算。”
一想到剛才皇上的態度,胡南望的心又瞬間連半截能看得出來,皇上對他的疑心並沒有減少。
隻不過是看在他受傷的份上,暫時放過他而已,如果朱允文沒找到的話,他的嫌疑會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