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恐怕由不得你了,我已經跟皇上說了,三天之內我必須得找到他,不然的話我的腦袋就要搬家,雖然他現在失憶了,但是禦醫的醫術,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胡南望聳了聳肩,很是無奈的說著,畢竟他軍令狀已經立完了,如果現在不帶回去的話,恐怕沒有辦法交代。
“你是不知道,我剛才進皇宮的時候,皇上給我發了多大的脾氣,而且我也說了,如果帶不回去的話,我的頭顱就會奉上,你應該也不想看我身首異處吧。”
生怕他不答應,胡南望又解釋了一番,朱棣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也該讓他回攻了,不然皇上估計也不會放過我的,隻不過咱倆得想個好點的理由,別到時候讓他說戳穿了。”
“而且朱允文是認識我的,就證明他失憶以後認見過我,到皇上麵前說漏嘴了怎麽辦。”
這個問題,是他們麵前麵臨的最大問題,而且也不能讓朱允文撒謊,皇上那麽聰明,根本一眼就能看出來。
“沒什麽,你就說你找回來的時候給他治了病,所以他就認識你了,沒告訴皇上,是怕他擔心就好了”。
胡南望擺了擺手,現在皇上最大的心思都在朱允文的身上,對於怎麽說法他根本不在意,隻要找到人就行。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大娘拎著筐子走了,過來就看到門口有暗衛,卻也沒有太在乎。
“您又來了,他現在狀況好不少了,要不然您把他帶走吧。”
大娘走了進來,看著站在院子裏的兩個人,張口說著。
胡南望對這位大娘的言行舉止,感到有些意外,一般的農婦 在見到他們的時候,就算是已經見過,但也不可能這麽鎮定自若。
可是他卻十分的鎮靜,而且能看得出來,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
很明顯這個人不簡單,但他卻沒有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