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這麽嚴肅的說話,讓胡南望有些不太適應,但是也意識到這件事情的不簡單。
都回到歐陽清的家中,跟著他來到了書房,一回頭就看見歐陽清把門關住了。
“你先坐,聽見這件事情的時候,你不要感到驚訝。”說完他連忙喝了一口水,能看得出來他心裏的害怕。
“這還是我沒中舉之前的事,當時我也在東市住,就聽說有一個殺人狂魔,一連殺了人家67口。”
“當時我不太信,還到現場看見過那場麵,他們平平整整都躺在了我的麵前,脖子上,身上臉上到處都有疤痕,血跡斑斑。”
“聽說有幾個還是早就已經死了,是從後院挖出來的屍體,隨後抓住的就是這位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眼裏看著有些害怕,可能是當時那個場麵給他太過的震撼了。
“你先別害怕,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有什麽事情你可以直接跟我說。”胡南望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這麽緊張。
“你跟我不一樣,當時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死人,而且還那麽多,我就看見他被壓在地上滿臉的血痕,嘴裏雖然喊著冤枉,但是誰都能看出來,他一點也不冤枉。”他歎了一口氣,搖搖頭,似乎對他也是充滿了憐憫。
“我曾經聽說過,他是東市上最有名的建窯洞的能手,別說是東市的,就是整個京城有誰能跟他相比,可惜自己毀了自己的前程。”
他也終於想起了當年的這件事情,難怪他就覺得這件事情有些疑惑。
“而且當時判案的還正是丞相,我勸你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了,已經是多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他不是冤枉我親眼看見的,又怎麽可能會冤枉了他。”歐陽清抓住了他的手,苦和婆心的勸,恨不得把自己心裏想說的話都跟他說一遍。
“你應該知道的,我並不是想管他,隻是想找一個能進到窯洞的人,現在咱們不能再動用青龍幫了,就隻能咱們自己找。”畢竟是合作關係能用,人一回不能用人,第2回,那樣豈不是顯得他太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