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之中有些沉寂,而青年的聲音卻是沒有停過。
講述完所有事情之後,曹昂揮手讓禁衛放了青年。
待青年走後,程昱看著曹昂拱手問道:
“主公,您覺得剛剛那人說話是真是假?”
曹昂聞言瞥了一眼程昱,笑著搖了搖頭問道;
"程昱,你跟著我這麽久了你不知我的性子?這家夥怕是半真半假,不過其一些話還是可以聽的,至少在關於許逸女兒的事情,他說的是真的。"
聽見曹昂話中有些深意,程昱點頭表示知曉。
華佗站在一旁,默默看著手中絹布開口解釋道:
“主公,這上麵所述都是讓您不要去濮陽,那許逸已經瘋了,為了自己的女兒甚至要對您下手,您看?”
對我下手?這許逸倒是膽子不小,我就給他這個機會。
曹昂默默搖頭,瞥了一眼眾人笑問道:
“諸君可是怕死?”
眾人聞言皆跪倒在地高聲回道:
“主公放心,願追隨主公不畏生死!”
曹昂聞言默默點頭,大手一揮吩咐道:
“行,那就星夜兼程趕往濮陽,我就不信這許逸敢在濮陽之中對我下手!”
曹昂在賭,賭一把這許逸會念及君臣之情不敢對自己下手。
而這一次,曹昂卻是輸了。
馬車之中,曹昂看著華佗一臉無奈,手中左右翻騰著竹簡不知在做什麽,不由得心中疑惑開口問道:
“華佗老先生,您是在做什麽?這又是為何來翻騰這些竹簡啊?”
華佗聞言默默苦笑,看著曹昂開口解釋道:
“主公不知,這蠱毒也是有危險的,而我也是在尋找破解之法,因為時間太久了所以一些藥材都沒有了用處,所以很麻煩。”
曹昂聞言默默點頭,既然是這樣那自己也不用多說什麽了。
輕咳一聲,看了一眼其手中握著的竹簡一時間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