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宅之中一片沉寂,遠處坐著的許逸麵色有些遲疑。
這直接上來就飲酒,不至於不知道這其中有毒吧?
輕咳一聲,許逸看著曹昂眼神有些遲疑,微微拱手問道:
“將軍您可是豪邁的很啊,就是不知您準備對我們濮陽如何扶植?畢竟這流民眾多,四麵八方的流民都湧入我濮陽之中,這對於我來說可是一個大麻煩啊!”
嗬嗬嗬,笑話罷了。
曹昂冷冷盯著許逸,笑容之中有些懷疑不禁抬高聲線詢問道:
“許逸,不是我不幫你,隻是這一次你我可知曉其中難處?陳留現在都收攬流民十幾萬,而你這裏才多少,還是要先看陳留如何我才好對你們進行扶持。”
話中不免有些推脫,而許逸隻是默默點頭並不表態。
一旁黑甲人起身看向曹昂,默默拱手笑問道:
“將軍不知,我們呢是想要將軍的幫助,對於將軍的性命可是一點都不在乎,若是將軍如此不停勸告,也不要怪我們下手了。”
好家夥直接連掩飾都不掩飾,上來就是威脅。
曹昂最見不慣就是這種,瞥了一眼程昱吩咐道:
“程昱,殺了他!”
程昱聞言麵色一寒,伸手從懷中取出匕首起身就走到了黑甲人身後,在眾人注視下一刀就刺了進去。
隻是一瞬間,那人發出極為慘烈的哀嚎。
這匕首可是曹昂曾經親自打造的,單單不說其上麵有烈性辣椒,就隻是專門設計的流血槽就會讓傷口血流不止,治愈是很難的。
而程昱下手極為狠辣,直接刺入腰間便是一瞬間讓他失去了交戰的機會。
眾人皆傻了,明明就是開個玩笑直接上手了?
一瞬間,刀劍都拔出冷冷盯著程昱,皆麵帶警惕之色。
許逸走到黑甲人身旁看了一眼,默默搖頭吩咐道:
“來人,拉下去埋了吧,救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