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呀!
陳老四好算計!
他毀掉了賬本,竟然把這些事情,都記在了腦子裏?
當我反應過來的一瞬間,我連忙拿起桌上的紙裏,準備開始記錄。
可是一時間我激動的手掌發抖,竟然字寫得歪歪扭扭。
鄭科急的直皺眉,拽著猴子,榔頭,三個人輕手輕腳的跑進了審訊室。
蹲在我的身邊,我們四人同時記錄。
陳老四迷迷糊糊間,口中飛快的說著這些事。
這些事,就像背書一樣,他不知道在腦子裏記了多少遍!
“真是一個心機狡猾的家,難怪他有恃無恐!”
“原來賬本毀了,他就是賬本!”
“如果不是今日突然催眠,我們做夢也不會想到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活動著手指,索性將記錄的事情,交給了鄭科他們。
鄭科和榔頭在紙上飛快的寫著,但寫字的速度,根本跟不上陳老四的述說。
這時外麵有個年輕的警員靈機一動,他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將手機小心翼翼的遞給了榔頭。
榔頭和猴子長出了一口氣,讚許的看了那名警員一眼,索性把手機放在了陳老四的身邊。
我們眾人都不動了,靜靜的等著陳老四說完。
足足十幾分鍾,陳老四才把從1985年,到2017年所犯的案子,全都說了一遍。
聽著那一串串的名字和地址,我們眾人真是瞠目結舌。
如果不是抓到了陳老四,誰能想到在小小的新源鎮,竟然會存在這樣一個惡魔呢!
見陳老四不再說話,鄭科示意我趕緊追問。
我呼出一口氣,問陳老四:“就這些嗎,這都是你做的案子?”
“沒錯,就這些……”
陳老四迷迷糊糊間,已經對我徹底信任。
我看像鄭科,鄭科猴子榔頭,連忙拿著錄音的手機走出審訊室外,找來吳建幾人一起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