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重新進入審訊室的時候,陳老四看我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喲,那個警察沒來,來了個小白臉?”
“嘿嘿,我說小子,我的條件你們想好了嗎?”
“如果你們想找到這些年被我賣掉的人,你們就得同意我的請求,不然的話,我是死也不會交代的!”
陳老四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臉囂張的笑著。
我目光炯炯的看著他,砰的一聲拍響了桌子。
“陳老四,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
“敢和警方談條件?”
“你給我站起來!”
我嘴裏大聲怒吼,陳老四微微一愣。
我估計這家夥此時在琢磨,琢磨我到底想幹什麽。
在他的想法裏,他有賬本,他有恃無恐,他覺得我們這些人不會對他態度強硬。
看到我與他動真格的,陳老四當下笑了。
他忘了一眼外麵走廊中的鄭科眾人,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笑眯眯的說道:“喲嗬,想動手?我說年輕仔,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誰,這裏不是警察的窩嗎,你敢碰我,我就喊警察打人了!”
“來人啊,警察打人了,警察嚇唬我,哈哈!”
陳老四大聲的叫著,那囂張的態度,真是讓人恨不得給他兩耳光。
我眯著眼睛看他。
鄭科他們也在疑惑我想做什麽。
我走到了陳老四的身邊,這家夥瞬間變得充滿了緊張。
我盯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最後說一次,給我站起來!你不要忘了,我不是警察,我打你,是白打的!”
“你說什麽?”
陳老四被我激怒了,他想起了我不是警察的身份。
這家夥也是個凶悍的人,見我說要打他,當下瞪著眼睛就站了起來。
憤怒引導!
這是我準備實施瞬間催眠的第一步!
當陳老四瞪眼起身,我就知道他已經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