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11點40,我和鄭科離開華商酒店,開車回到了市局。
因為當晚出現了特大案情,局裏的幾位老領導,都在跟著我們熬夜加班。
老王頭親自主持,坐在局長辦公室裏,和李處長談論著案情。
見我們回來,老王頭第一時間把我和鄭科叫去,等我們匯報了今晚的工作後,老王頭當下瞪起了眼睛。
“什麽,死了六個,該抓的那小子跑了?”
“我說鄭科,你這個刑偵隊長是幹什麽吃的!”
“一般的酒店都有後廚通道,這事連我這種老頭都知道,你小子不知道?”
老王頭在辦公室裏拍桌子瞪眼,我和李處長縮在一邊替鄭科苦笑。
我看著瞪眼的老王頭,心想這老家夥真能裝呀。
他幾十年都沒去過酒店,他怎麽知道酒店有後廚通道?
就算在酒店常年入住的客人,我想恐怕都沒幾個人見過後廚通道長什麽樣!
我替鄭科感到委屈,但是身為刑偵隊長,鄭科隻能耷拉著腦袋,默默的忍受著老王頭的訓斥。
“我說老王,行了,少說兩句。”
“人不還在咱們藍庭嘛,我相信,憑咱們的警力,那梁經理跑不了多久。”
關鍵時刻,李處長出麵和稀泥,鄭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王局長沉悶的坐回椅子上抽煙,我嘿嘿一笑,趁機跑過去幫他揉起了肩膀。
老王頭皺著眉頭,舒服的翹起了二郎腿。
他回頭看看我,用小眼神瞪著鄭科說道。
“唉,不是我想說你們,但你們這些小子現在是真不爭氣呀!”
“你們問問老李,當年我們幹刑警的時候,哪有你們現在這麽好的條件?”
“我們那個時候,什麽DNA,什麽指紋學,犯罪痕跡學,哪有這些東西?”
“我們那時候辦案,都是兩眼一抹黑,憑著鞋底板和槍杆子,還不是一樣破了很多大案要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