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華商酒店?”
“你們……”
“這這……誰是夏玲?我……我不知道!”
“你們說的什麽我聽不懂!”
聽見鄭科提起時間、地點、人物三個要素,坐在審訊桌前的魏海,瞬間更慌了。
我一直在解讀他的微表情變化,發現魏海的心理素質並沒有我想的那麽強大。
但讓我奇怪的是,經過短暫的慌亂後,魏海竟然鎮定了。
他故意瞪著我們,瞳孔卻一直在抖動。
我們沒有說話,魏海大叫:“警官,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什麽華商酒店,什麽夏玲,我是被冤枉的,這些事和我沒關係!”
果然每一個罪犯都說自己是被冤枉的。
我歎著氣,心想沒有充足的證據,這位堂堂泰勒證券集團的董事長,是不可能認罪的。
皺著眉頭,我看向鄭科,準備看他接下來怎麽做。
鄭科冷冷一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魏海的對麵。
二人彼此對視,鄭科說道:“魏海,到了這一步,你應該明白我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我們當警察的,圈子裏有句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今年6月13日晚上,華商酒店死了一位醉酒的女客人,她叫夏玲,被發現時是被奸殺的。”
“她被人發現死在華商酒店地下三層,隨後屍體無故失蹤。”
“你覺得幫你的那些人跑得掉嗎?”
“嗬嗬,也許現在主動承認,對你我都有好處!”
鄭科笑眯眯的說著,這是在給魏海施加壓力,讓他知道我們的調查進入了哪一步。
一瞬間,魏海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他惶恐不安的看著鄭科,一時間竟然沉默不語。
我在一旁解讀著魏海的微表情,發現他正在內心掙紮。
他掙紮的源頭,不是要不要承認罪行,而是他在思考每一個犯罪細節有沒有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