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沒了?”
“這話……啥意思?”
空氣瞬間沉默。
中年女人目瞪口呆的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我們。
鄭科埋怨的回頭瞪著榔頭。
榔頭苦笑。
其實我知道,榔頭也不想講。
但有些話,這個時候不講不行。
鄭科歎口氣,說道:“大姐,你別激動,我們在鎮子裏發現一個死者,很可能是你家老陳。”
“這……”
“我家老陳……死了?”
“天呀!”
中年女人瞠目結舌。
我們全都擔心的看著她。
幾秒鍾後,女人望著手裏的照片,眼睛一翻,毫無征兆的暈了過去。
“哎!”
“大姐!”
“大姐!”
看到中年女人暈倒,這可把我們嚇壞了。
大家七手八腳的把中年女人背起來,連忙跑進了屋子裏。
院子外麵圍滿了村民,都在議論老陳家的事。
有人在說,陳二河多麽好的一個人,咋就死了呢?
又有人蹲在門口唉聲歎氣,大罵凶手不是東西。
聽著村民們氣憤的聲音,我們猜測陳二河平日裏的人緣應該是不錯的。
要是人緣太差,不會有這麽多人為他說話。
經過一番搶救,昏迷的中年女人終於醒了過來。
她兩眼無神的看著房頂,顫抖的舉起陳二河的照片,大哭大叫。
“當家的呀,你咋就沒了呢!”
“嗚嗚,那天我就說不讓你去要賬,你偏要去!”
“那麻婆子是什麽東西,難道你不知道?”
“你看看,一定是他們害了你呀,你這可讓我們孤兒寡母怎麽活啊,當家的!”
中年女人叫著,越哭越凶。
我們站在外麵疑惑的聽著,心想麻婆子是誰?
是花圈壽衣店裏那個老太婆嗎?
陳二河去找過麻婆子,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麽經濟糾紛?
想到此處,我看向周圍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