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花圈壽衣店四人死亡,神秘殺手在逃。
地窖裏還有兩具無法確認身份的屍體。
稻田中有一具被分屍的無名女屍……
這些事,如今全都沒有線索,可以說是一連串的無頭案。
在沒有線索的前提下,我們通常的做法,就是“摸排”。
一切可能成為線索的東西,我們都不會放過!
如今陳二河老婆是唯一的線索,也許她的某句話,會點醒我們也說不定!
見我問陳二河什麽時候失蹤的,陳二和河的老婆開始了回憶。
“大概……是上個月十五號吧。”
“那天我記得我們正在家吃飯,我兒子突然打電話,說在大學交了個女朋友,想和女朋友一起報個補習班。”
“這是好事,兒子有女朋友了,要報補習班,有出息,我和他爸就同意了。”
“可是一打聽,要8000塊錢,我和他爸這兩年就在家種地,還要供他上大學,我們哪有那麽多錢?”
“於是那天他爸喝了點酒,就說要去找麻婆子要賬,麻婆子私自接手冷鮮店,沒經過我們同意,就把我家房子改成了花圈壽衣店,這讓我們十分生氣。”
“我和他爸找過幾次麻婆子,麻婆子最終答應給我們雙倍房租,我們這才同意了。”
“我們的房租是半年付的,一萬多塊呢,麻婆子一直不給錢,兒子那邊催的緊,老陳就說,當晚必須把錢要回來。”
“當時他喝了一點酒,我就勸他明天再去,老陳不聽,提著鐵鍬出門,說麻婆子不給錢,就把她牌匾砸了。”
“我當時也是懶得管他,就讓他去了,要早知道老陳回不來,我……嗚嗚,我說什麽也不能讓他離開呀!”
陳二河的老婆說到此處,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皺眉思索陳二河老婆的話。
提著鐵鍬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