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瀲忙低頭尷尬的笑,“徐長老哪的話,舒瀲不敢這麽想。”
徐長老哼了聲,笑的有幾分不懷好意,“教主都肯將牡丹給了你,怕是過不了多久這天啟教就得辦一場喜事。”
舒瀲一愣,麵孔微微有些發白。
徐長老卻是笑了,目光深深看了眼舒瀲,捋著須笑,“舒堂主是聰明人,該是明白,要做我天啟教的教主夫人,可還得過我們老頭子這一關。”他看舒瀲麵色蒼白,以為她是想到厲害處怕了,不禁得意的大笑,疾走幾步追上其他幾位,摟著他們肩膀大聲說笑。
舒瀲卻呆呆的站在原地,還因為他的話驚魂不定,徐長老那是……什麽意思?
看她搖搖欲墜像是隨時都會倒,牡丹歎一口氣上來扶住她肩膀,低聲道,“舒姑娘,這裏風急,我們該回去了。”
舒瀲一怔,隨即轉過身,死死盯住了牡丹。
沐寒為她賜名,臨走的事連安總管和阿褐都不知道隻說於了她聽,徐長老說沐寒將牡丹給了自己,怕是過不了多久教裏會有喜事……為何每件事,都要扯上牡丹?
牡丹被她的目光看的心裏害怕,不由後退了一步,小聲道,“怎麽了?”
舒瀲搖搖頭,輕輕笑了下,“沒什麽,隻是有些奇怪。”她依舊看著牡丹,探尋的目光巡遊於上,好似想從這之中看出些痕跡來。
牡丹實在是被她看的怕了,忙尷尬笑笑,扶著她往回走,“姑娘奇怪什麽,沒準牡丹能知道呢?”
舒瀲淡淡將手抽回,與她麵對麵而立,風吹亂了她的發她也不去理,隻是目光透過牡丹,望向遙遠的徽州城方向。
氣氛太過詭異,牡丹想活躍下氣氛,不由笑著說了一句,“姑娘是想教主了吧。”
卻聽舒瀲怔了怔,麵上露出個淒苦笑容來,既而已是回過神,淡淡問道,“牡丹,你跟著沐寒……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