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覺得再轉過身來的舒瀲,雖然眼睛有些紅紅的,可那感覺和之前的就像是兩個人。
好比一個是軟趴趴沒有精神的病怏之人,一個是精神抖擻的獵人,天壤之別。可能說獵人有些不大妥當,可牡丹真覺得舒瀲那眼睛都在閃閃發著光,嘴角掛著一絲笑,像是尋思到了什麽好辦法,可以將獵物一舉擒獲的笑,她呆呆的看著這個女人,眼中的神采是自己遠遠不及的,也難怪,她黯然的想,教主這些年都想著她。
舒瀲並沒有看她,想通了最致命關節的她像是輕鬆了好多,連腳步都輕盈起來,看到沐老婦人站在柱子邊麵色不善的盯著自己時,她還能露出一個愉悅的笑,衝她行禮,“見過老夫人。”
“哼,不敢當。”沐老夫人顯然對她積怨頗深,連理一理做一下表麵文章都不願。
舒瀲也不尷尬,隻是對著她的背影笑道,“沐寒真是幸福,有一個好母親為他思量,叫舒瀲好生羨慕。”
老夫人的腳步頓了頓,終究什麽話都沒說,轉身就走。
晚上舒瀲吃的是牡丹做的飯菜,竟然有幾分沐寒的味道,她心中一動,抬眼向牡丹看去。
牡丹愣了下,不由笑道,“看來姑娘已經吃過教主做的飯菜了。”她看舒瀲的目光有些亮亦有些危險,不由跪下道,“牡丹絕不敢對教主亂想,姑娘不要往歪處想。”
舒瀲輕輕一笑,也不喊她起身,隻是又夾了一口,細細咀嚼道,“味道終究是差了。”原以為,他隻會做菜給自己吃,原來……
牡丹偷偷望她一眼,憑著自覺隻知道舒瀲怕是想歪了,不由脫口而出道,“其實牡丹能活下來,全靠教主賞的一口飯菜,也隻有救命的那一次,牡丹之後再沒有機會嚐過。”
“哦?”舒瀲一怔,既而輕輕笑了起來,呆在沐寒身邊的,果然都是些聰明人,她伸手拉她起來,笑著道,“坐下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