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監視者的目光都集中在陳鳴赫身上。
尤其是劉瑾,臉上陰冷的笑容越發濃鬱。
陳鳴赫眉頭微皺,不解道:“請問長老,這是為何?”
傳話老人冷哼一聲道:“還需要本座來告訴你?”
陳鳴赫想了想,一下自己就明白了為什麽。
陳鳴赫不卑不亢道:“長老,事情我已經上報,此事並非在下辦事不力,而是有外界因素幹擾。”
“閉嘴!”
傳話長老怒喝道:“辦事不力就是辦事不力。”
“即便有外界因素幹擾,那你這個監視者是幹什麽吃的?不會出手幹預?”
“你是新人?不知道規矩?”
“一旦百年任務出現了問題,監視者可以出手化解,還需要本座來教你?”
陳鳴赫堅持道:“長老,這個外界因素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內,在下並非沒有出手。”
這是實話。
傳話長老猛然瞪眼,生氣道:“你好大的膽子,你是在說本座不公正?”
陳鳴赫雙手交疊貼在胸前,微微低頭:“在下不敢。”
“但事實就是如此。”
“事實就是如此?”
傳話長老被陳鳴赫的話給氣笑了:“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陳鳴赫臉色微沉:“長老,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在下到底是哪裏做錯了?”
“行,你想知道原因,本座就告訴你。”
傳話長老聲音洪亮道:“你的百年任務之一,是見識一個叫風天隕的修行者。”
“你的任務,就是保證此人在百年之內不能幹預任何事。”
“不論他走到哪裏,哪怕是中途救一隻家禽,都不能!”
“可風天隕,在某個界域足足出手了兩次!”
“你當時在幹什麽?”
傳話長老雙眸如利劍般仿佛能穿透人心,死死盯著陳鳴赫。
陳鳴赫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已經將當時出手的過程,以記憶水晶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