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翅膀硬了,連本座都敢頂撞!”
傳話長老沒有生氣,而是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陳鳴赫平靜地問道:“那請問長老,我到底犯了什麽錯?”
“既然大尊者與三位監事長老都沒有定我的罪,請問長老,我何罪之有?”
“若是長老您還是這麽咄咄逼人的話,我就隻能往監塔走一趟,向大尊者求一個公正!”
傳話長老表情陰晴不定,目光不經意間惡狠地掃了一眼劉瑾,又在一瞬間收回視線。
劉瑾被傳話長老可怕的目光掃過,內心如墮冰窟,滿臉恐懼。
他也不知道陳鳴赫境界得到如此巨大的突破。
陳鳴赫如果沒有突破王級的話,一切都還好說。
可如今監塔對於監視者境界的提升非常看重。
尤其是突破王級的監視者,必須要重點關注和培養。
此事,很快就會傳到大尊者的耳朵裏。
劉瑾今後想要針對陳鳴赫,就更難了。
“不過,長老您教訓得是。”
陳鳴赫的話鋒突然一轉,讓在場的監視者和傳話長老都是微微一驚。
這家夥怎麽突然間服軟了?
不對,不是服軟。
陳鳴赫笑著對傳話長老抱拳道:“這個任務,在下的確有做得不妥當的地方,但最終還是完成了任務。”
“這一點,我相信長老應該不會否定在下如此辛苦的勞動成果。”
“今後在下一定會更加嚴謹地完成任務,一旦出現任何自己解決不了的意外之事,會第一時間上報。”
這三句話,讓在場的監視者都聽明白了。
陳鳴赫這是在給傳話長老一個台階下。
畢竟之前陳鳴赫說話這麽重,如此質疑傳話長老,就算他突破王級監視者,今後的路恐怕也不好走。
陳鳴赫以退為進,既是給傳話長老一個台階下,又能讓自己不受委屈,並鏗鏘有理,讓自己的勞動成果不被質疑和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