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刺骨的早上,人們似乎都變懶了,原本早早就能起床的都拖拖拉拉,能不起床就不起床。可這世上總有人似乎是跟寒冷的天氣做對,這時候已經開始揮汗如雨。
寬大庭院中,一個人在期間練劍,劍鋒呼嘯,片片的雪花再調皮、再刁鑽也落不到其身上,就連其練劍經過之處,都沒有一片雪花。
庭院外,兩個倒黴鬼由於要值班,不得不早早離開溫暖的被窩,來到縣衙幹活。
身穿黑衣的叫霍俊,身穿白衣的叫彭沙。
在將雙手縮進了寬厚的衣袖裏仍覺不夠暖和後,邊走邊詛咒這冷得異常的天氣,更有點嫉妒不需值班的夥計。
兩人經過庭院後,霍俊向庭院裏努了努嘴,輕聲地問同伴:“以趙縣主今時今日的實力和地位,怎麽還需要這等辛苦練功?”
“怎麽不需要?”彭沙像是看怪物一般看著同伴,指著庭院旁寫著的一首詩,念道,“塵勞迥脫事非常,緊把繩頭做一場。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
然後理直氣壯地教訓霍俊:“趙縣主要不是如此認真、勤奮練功,哪有今天?光看人家風光的時候,也不看看人家怎麽付出的?”
霍俊被同伴像訓斥兒子一般教訓倒也不生氣,而是將他的疑惑提出:“那怎麽武道院那些家夥反而沒那麽勤快?聽說三大家族有些人練功沒趙縣主那麽勤啊!”
“那是因為他們都沒有晉升的希望了,無論是修為和仕途,所以湊合著就行了。”彭沙雖不是修真者,但對這些事卻有點了解,詳細解釋給同伴聽,“趙縣主年輕,無論是修為和仕途都還有進一步提升的空間,所以比那些人勤奮點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霍俊剛開始的時候還是點頭,不過後來覺得不對勁,連忙問:“你說他仕途還有提升的空間這點,我是相信的,可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