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寶來了,帶著暗中投靠自己一方的柳承運。
趙子軒隻能停下思考,接待柳承運。
“趙縣主公務繁忙,仍如此勤奮練功,實乃我輩之楷模。”柳承運笑著恭維道。
“承運,你這是批評我這個月不怎麽理政事啊。”趙子軒哈哈一笑,“不過我誠懇接受批評,一定改正,今後將主要時間放在政事上。”
“不敢不敢!”柳承運連忙擺手,對於這個年紀輕輕的上司,他是很佩服的。除了修為,更重要的是謀略。
他雖然沒有任何證明趙子軒出手導致了紫川局勢變動的證據,但卻從趙子軒聽到這些事時的從容不迫和各項工作有條不紊地布置等判斷出這些事跟他應該脫不了幹係。
畢竟臨時遇事的布置總會因為考慮時間過短而出現一些考慮不夠周到的地方,要麽需要眾人集思廣益,要麽在事後進行一定程度的修正。可趙子軒的這些布置卻少有需要修正的地方,像是早就準備好,就等著這些情況的出現一樣。以他對趙子軒的了解,知道趙子軒絕無此等能耐!因此,他推斷趙子軒即便是沒參與這些事的布局,也從某些地方知道了一些事情必然會發生。
就算自己推測錯誤,隻要趙子軒身後的粟超雄還在,那就還有指望。別看大家都推測趙子軒隻是粟超雄的一顆棋子,可很多人想當棋子都還沒資格呢。當棋子意味著有被利用的價值,不當棋子,一般情況下哪有機會當棋手?
“這次不請自來主要是等待縣主大人的指示。”
原來趙子軒要求柳承運的投靠是“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他理解趙子軒所處的形勢,再加上縣衙眼線太多,因此不折不扣地執行。
不得不說柳承運的態度非常端正,做事也有章法和能力,因此很受趙子軒的看重。
“沒必要如此拘謹,正常辦事即可,切不可因為已經投靠而偏向於我,省得那邊起疑心。”趙子軒示意兩人坐下,“你要在關鍵的時候起到一劍封喉的作用,其餘的時候能不動就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