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樣的人都知道,可是那些地方大族,那些平民百姓。那些奴隸,半奴隸他們知道嗎?”
大宗正姬旦,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的數著。
“他們隻能看到朝廷的邸報,就是朝廷的邸報,還得是二手消息。”
大宗正姬旦,說到這自己又笑了起來。
“哈哈哈!”
“我明白了,我算是明白了,他們是怎麽,怎麽掌控整個帝國的了?”
“那些黔首百姓,他們,他們不識字兒呀。”
大宗正姬旦,狠狠的歎了一口氣。
“就是朝廷發了邸報,還得有人替他們解讀,誰替他們解讀呢?”
“你去,還是我去?”
大宗正姬旦,指了指陳北冥,又指了指他自己。
“都不靠譜吧,就算咱們兩個都去,又能去多少個地方呢?帝國太大了。”
“不還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嗎?隻要他們一說,到時候,口口相傳,眾口鑠金。”
“不是你,也得是你,更何況了那最直接的原因,最表麵的原因。”
大宗正姬旦,收起了所有的手指頭,這一刻,仿佛已經清醒了過來一樣。
“不還是要討伐你這個帝國叛逆,才把那北府突騎,羽林,果敢的精銳給抽掉了嗎?”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讓那北方的匈奴人,一夜就橫掠八百裏,打到了大河的邊兒上。”
大宗正姬旦,可憐的看了看陳北冥。
“所以呀,我的大侄子,這責任呀,你是跑不了了。”
“隻要那些世家大族,想要往你身上栽贓,那你就一點兒都跑不了,更何況了他們這次和談,根本就是沒有考慮你的意願,直接就已經通告了整個帝國。”
大宗正姬旦,一邊說著,就吐露了一個重大的消息。
“如今隻差最後給你選一個合適的地方,讓你去對抗那些匈奴人了。嘿嘿!根本就沒有給你選擇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