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已經把和談的消息傳出去了。”
大宗正姬旦,越說越興奮,仿佛找到了指點江山的意味。
“他們呀,那些老狐狸們,肯定早就占據了大義了。”
“他們肯定會說,為了抵抗匈奴人的入侵,所以願意和你和談的,到時候這一招你是接還是不接?”
“接了就得落入他們的陷阱裏,不接的話,你就成了罪人了。”
“哈哈哈!”
陳北冥,也想到了這一點,心裏感到憤怒的同時,卻又不能被這個老家夥看出來,隻能借著大笑來掩蓋。
“姬叔,厲害,厲害!”
“怪不得,怪不得,你一來就敢把那永昌城裏的大軍,全部調走了。”
“原來不隻是有朝廷的命令呀,還有這麽多的陷阱,在等著我呢。”
“嘿嘿嘿!”
大宗正姬旦,得意的笑了笑。
“別怪為叔,別怪為叔。”
“為叔,好歹也是帝國的宗室,總得為帝國考慮嘛!”
“再說了,就是那些事情,也是為叔我剛剛想清楚的。”
“算不得。算不得厲害!”
“嘭!”
大宗正姬旦,說著說著,就栽倒在了桌子上。
“姬叔,姬叔!”
陳北冥,一邊說著一邊推了推這個老家,發現這個老家夥,真的醉死了過去。
“來人,扶這個老家夥下去休息。”
“喏!”
大宗正姬旦,一被扶走,離開了陳北冥的視線,臉上不由自主的,就流露出了一縷得意的神色。
哼!
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兒。
老子在帝京,可是號稱千杯不醉的。
大宗正姬旦,心裏暗暗的得意著。
這邊兒,陳北冥看到這個老家夥,終於被扶走了。
耳朵邊兒也終於清淨了。
陳北冥,想著這個老家夥所說的一切,試圖從這裏發現什麽漏洞?
不過,很顯然是有一點白費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