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北冥的疑問,張相修也是一愣,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剛想深入思索一下,就看到陳北冥,一拳襲來。
嗬!一個名滿帝京15年的紈絝,居然還想著偷襲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相修冷笑的同時,也是抬手相迎,打算先擒下陳北冥,再隨機扶持一個陳氏宗族子弟,掌控武定伯府,控製九溪之地。
拳掌相交的瞬間,張相修臉上的冷笑還沒有下去,就突然感到一股巨力襲來。
臉上瞬間慘白一片,這時張相修身後的護衛,也發現了不對勁兒。
急忙上前,衝著陳北冥的腰間就是一拳。
陳北冥,化拳為掌,反手一拉張相修,直接擋住了那名護衛的攻擊。
順勢,施展索命擒拿,反手扭住張相修的脖子,盯著那名護衛,冷笑一聲。
“這位高手,你是打算束手就擒呢?還是,硬拚一把,賭我敢不敢扭斷,這吳中四姓張家公子的脖子?”
那名護衛,顯然是一個從小就培養的死士。
此時也是麵色糾結,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動作,隻能擔心的望著張相修。
張相修雖然疼的麵色慘白,眼裏卻是依然底氣十足,他不相信,陳北冥敢得罪吳中四姓,幹掉自己。
“陳北冥,”
張相修,緩了一會兒,盡量淡定的開口。
“你現在放了我,一切都還好說。”
“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給你機會,想必你自己也已經心裏明白了。”
張相修,雖然被陳北冥捏住了脖子,確實依然顯露出世家大族子弟的風采,越說越條理明順,步步緊逼。
“陳北冥,想必你在帝京,也是察覺了一些事情的不對勁兒,才故意得罪權貴豪門,詐死逃離的吧。”
“這樣說吧,這九溪之地,除了我們吳中四姓盯上了,就是北地的五姓七望,心裏也有著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