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相修有服軟的意思,陳北冥也順著張相修的說法引導起來,以便達到他的目的。
有棗沒棗,先打一杆子,反正這吳中四姓的張家公子,張相修落在了他的手裏。
先敲詐一筆好處再說,這些世家大族,既然已經盯上了他的九溪之地,那麽就已經不可能和他們善了了!
兵法有雲,智將務食於敵,食敵一鍾,當吾二十鍾。
既然這些世家大族,想要謀劃他的九溪之地,你先不仁的,就別怪我不義了。
能敲詐到多少就敲詐到多少,能糊弄到多少就糊弄到多少。
“張公子,說的沒有錯。”
陳北冥,也放緩了語氣,手上的力量卻沒有減輕太多,勉強讓張相修,可以繼續呼吸。
“我在帝京作為質子,待了15年,確實是見過太多的世家大族,彼此會盟了。”
張相修聽到陳北冥如此說,還以為自己的言語與世家大族的名望,打動了他。
不過,隨後就聽到陳北冥又說道,
“不過嘛!我在帝京15年,也看到了太多的門閥世家之間的傾軋,實在是不敢相信你們這些世家子弟,空口白話呀!”
“而且張公子你剛才也說了,不僅是北疆的五姓七望盯上了我的這九溪之地。”
陳北冥故意加重了語氣,造成他很急迫的樣子,展現在張相修和那名護衛的眼前。
“而且你們吳中的四大姓,也盯上了這塊寶地,你讓我如何相信你呀,張公子?”
這個時候聽明白了陳北冥意思的張相修,仿佛也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那就是這個陳北冥,並沒有十分堅定的想要和他們翻臉。
反而心裏還有一絲期望,想要和他們吳中四姓合作。
隻是,如今這個一路上被刺殺的陳北冥,已經成了驚弓之鳥,不再相信士族門閥自身的名望。
反而想要看到一些實質的利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