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不知所措,難以接受。這才剛認識幾天,園長就要對老板下手了?協會的領導者,以前稱之為會長,現在稱為老板,老板和園長對戰,哪一方會占據上風?
“你打算花多長時間把公司爭取過來?”
“極短時間。樂園的發展太快了。難保有一些人不是因為特殊目的而加入的。如果沒有足夠的財力支撐,這些看起來能稱之為助力的人,會立刻演變為樂園的阻力。當然了,公司的規模很大,我說的極短時間也不是一兩天、三五天。保守估計,至少半年吧,第一筆讚助金,我想至少要2000萬。”
許修又覺得很不可思議。園長的戰力和心力如此強大,那幹嘛不直接……
“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麽不直接搶錢?那當然是沒有必要。我們不偷、不搶、不貪、不占,我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他們心甘情願雙手奉上的。用一個比較庸俗的詞來形容這些人:舔狗。這樣說你應該能理解吧。雖然這個說法很無情。”
許修徹底懵了。園長到底在說些什麽?他該不會……
“放心,我沒有讀心的能力。如果有機會,我很願意給你們找一個有讀心術的同僚。讀心術隻能看到一個、兩個人,或者一小部分人的心理動態。但是,你應該也能想到,這樣的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許修心悅誠服,無可言說。
時間的指針勻速向前,不偏不倚。夜深了,眾人在考場內度過了72小時。
外麵的世界愈發混亂。
這場名為荒野求生的冒險遊戲,已經持續了三天三夜。考核者是否還活著,誰都不敢妄加定論。
對獨犀來說,剛過去的24小時簡直是太美好了。好運連續不斷,紛至遝來,雖然匆忙,但很快樂。
2月27日上午,一位大臣往他家送了一封郵件。
用羊皮紙裝好的書信在封口處有一行凝固了的蠟油,蠟油上刻著一個羽毛形的印記。羽毛形印記旁邊還有一圈細小的數字,正是今天的日期,000102270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