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淩豔激動到有些語無倫次,此時讓她更加堅信,任何時候都可以依靠林不凡。
哪怕這家夥看著像是已經不行了。
隨後,她將事情的概況說了一遍,林不凡才搞明白是怎麽回事。
南山劍廬的人,林不凡之前也打過交道,就是那位年僅六旬,卻被係統評定資質為鑄劍巨匠的薊安平。
“我們又沒招你惹你,何必要大開殺戒,咄咄逼人?”
“難道,你覺得我們跟那位盜聖是一夥兒的?”
青衣劍客朗聲答道:“我不管你們是不是一夥的,墨王劍是邪門的標誌,如今在你手中,就證明你是邪魔外道。”
“對我池明來說,多少一個人也是一樣的。”
林不凡微微抬頭,看向此時正站在屋頂上的“盜聖”翁修,止不住地搖起了頭。
“前輩,事情是你惹出來的,你看是不是方便下來解決一下,我們多無辜啊。”
翁修大笑著說:“小兄弟,這把墨王劍在你昏迷時,主動飛出護主,證明人家說的的確沒錯,你跟邪教必定又很深的淵源。”
“這小子野心不小,非但想把工布劍帶回劍廬,還想連墨王劍也搶走,你可要小心著點。”
翁修不愧有“盜聖”之名,非但頭腦靈活,而且極為狡猾。
他這麽一說,就將林不凡徹底給拉了進來,同時池明也不否認,他的確在覬覦墨王劍。
至於他說除魔衛道那檔子事,不過是個借口罷了。
“算了,前輩你送我一碗牛肉湯,這場架就讓我來打吧。俗話說吃人嘴短,我也不能隻想著開溜。”
林不凡示意讓陸淩豔先躲到一旁,同時用法器舞風山給它身上護了一層靈力為盾,免得受到殃及。
“你......你小心些。”
陸淩豔此時對林不凡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轉變。
兩人一同曆經風雨,患難與共,彼此間自然親近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