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話林不凡沒有什麽疑義,可之後那句身負魔宗內門功法,他就有些不理解了。
他將疑惑的目光看向翁修,問出心中的困擾。
翁修重新走回到剛才坐的地方,彎腰撣掉些許灰塵後,才十分愜意地坐下來。
“你不知道自己身體內,擁有魔宗的功法?”
林不凡沒有回答,但他臉上的表情就足以解答這個問題。
翁修似乎看明白了什麽,點著頭說:“這麽說來,是有人暗中瞧瞧將功法傳入你體內,你卻根本毫無察覺。”
“他的手法必定非常特殊,雖然平時感覺不到什麽,但在每次跟人動手時,這個功法就會潛移默化地被你使用出來。”
林不凡越聽越覺得玄乎,但如果說誰對他做了這件事情的話,那答案就隻能是一個。
伏天祿!
這個魔頭究竟想要幹什麽,林不凡迄今為止還是沒想明白。
可那家夥對他所造成的影響,已經一發而不可收拾,要不是跟他扯上關係,林不凡也不至於會被迫離開玄天宗,一路躲躲藏藏,遇上那麽多麻煩。
在山廟中歇息了一晚,第二天林不凡決定先帶陸淩豔回陸家,然後自己再返回玄天宗。
失去的總要拿回來,被扣在頭上的罪名,也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扯掉。
林不凡從沒打算就這樣逃一輩子,他要回去將祁高寒這個卑鄙無恥地東西給滅了,同時也得去給小茶報個信。
這段橫跨百年的恩情,這次總算由林不凡替小茶報了,薛家躲過了絕脈的厄運。
“你要去玄天宗,我陪你一起去!”
陸淩豔在得知林不凡要送自己回去時,任性地脾氣又一次犯了。
“不行。”
林不凡拒絕地十分幹脆。
“我從小到大隻在寧羅城裏轉悠,爹說我們陸家家大業大,同時也結下了不少仇人,所以他不肯隨便放我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