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同陳勝預料之中的發展,他本人並沒有覺得不妥。
這本身就是江辰謀劃中的一環。
慣性思維是一種很恐怖的東西。
陳勝早就製定好了計劃,雖然稍顯倉促,但隻要過程和結果跟他的計劃大差不差,他就不會有任何違和感,也不會懷疑一切都是否太過順利,因為這是他腦子裏預演過無數次的方案。
在八百多名臥底的配合下,陳勝總算是穩定了自己的領導者地位。
九百人在大澤鄉休息了足足五年,洪水帶來的影響才徹底平息,雖然那些簡陋的石橋木橋都已經被衝毀,但在水流不急的情況下,渡過大澤鄉自然不是什麽難事。
不過,陳勝顯然不那麽放心。
一路上倒也整了不少活。
比如路過一個寺廟的時候,找人假扮狐狸的叫聲,然後發生大叫:“陳勝王,大楚興!”
通過這種方式,陳勝不斷給這些人灌輸著他是天命之子,一定可以推翻秦國這件事。
好在大家都是奔著軍功來的,自然也沒有人拆穿陳勝,表現得十分配合,但是這種配合又讓陳勝覺得自己的地位愈發穩固,逐漸開始展露出了自己屬於貴族的那一麵。
當然,這個貴族並不是指優雅、有涵養的褒義詞,而是正兒八經的春秋貴族範。
春秋時期的貴族,放在後世有個專門的稱呼——奴隸主!
盡管陳勝表現得很客氣,沒有那種盛氣淩人的行為,但是從他開始與大家區分開來的住、食以及對其他人越來越輕蔑、不屑的眼神來看,這夥離原形畢露也不遠了。
入夜,江辰靠在一根石柱上,有些心累。
難怪曆史上的陳勝成不了氣候,純純給別人做了嫁衣。
他本來搶到了先手,而且的確幹出了一些成績,但是手底下的人心卻肉眼可見的亂。
陳勝起義之前就說過:“燕雀安知鴻鵠之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