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的軍官剛剛舉起了手中的馬鞭,還沒來得及抽下去,就感覺背後襲來一陣惡風。
之前叫陳勝逃走的青年剛剛撲倒軍官,後者頓時奮力掙紮了起來,緊跟著便又有七八個戍卒直接上前,七手八腳的把軍官死死地摁在地上。
“反了你們了!”
另一個軍官見到同伴被製服,直接抽出了手中的利刃,罵罵咧咧的就要上前。
單憑他一人之力,又如何是那些早有準備的青壯對手?
前後不過幾息時間,兩名軍官很快就被按倒在地,除了嘴裏時不時叫罵兩句之外,便不再有任何威脅。
看到局勢被掌握,陳勝也抓住機會,走上前說道:“兄弟們,我便是陳勝,早些年我就曾經說過,大秦的暴正必將遭致滅亡,如今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竟然還讓龍王爺顯靈,不但降下洪水衝斷了我們北上的橋,還在這些魚腹中裝入丹書啟示我等。”
說到這,他揉了揉眼睛,擠出幾滴眼淚:“若沒有這場洪水,今日之事,我陳勝死則死矣!但這場洪水衝斷了我們北上的橋,想要渡過大擇,最少也需要三天時間,可三天後再走,我們絕不可能在規定的時間內趕到漁陽,按秦律,逾期不至之戍卒以逃兵處理,殺無赦!”
“嗚嗚嗚!”
地上的軍官再次掙紮了起來。
對此,陳勝自然是早有預料。
這兩個軍官但凡有一絲理智,都不會讓自己鼓動這些人逃走或造反。
為了防止這兩個軍官解釋最多受罰而不至死,他早就吩咐動手的兄弟們把這兩個軍官的腦袋死死地按在地上,一個字都不許他們說出來。
“其實這種事情算是天災,並非我們故意逾期,若是好好解釋,也不至於會被殺頭,但懲罰是肯定免不了的,咱們一定會被安排到最危險的地方去,這裏的九百兄弟能活下來一兩百,都算是異族今年格外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