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卒隊伍走的不算快,但有了肉食的**,也的確是趕在天黑前進入了大澤鄉地界。
軍官也不含糊,直接就找當地的‘漁民’們買了一批魚下了鍋。
從始至終,陳勝都皺著眉頭。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似乎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就在魚肉燉好,整個營地裏都彌漫著一股鮮香的時候,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忽然響起。
眾人紛紛爬上高處,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向大澤鄉上遊洶湧而來的大水,每個人臉上都恰到好處的露出了震驚與驚恐的神色。
陳勝也是如此。
隻是他心中更多的還是疑惑。
大澤鄉附近的確下了很長時間的雨,但也不至於這麽快就積蓄起如此規模的洪水啊!
這場洪水雖然波及不到他們的營地,但是那些本來就修築的比較簡易的橋肯定是撐不住的。
而且這種洪水沒個三五天絕對不會消停,可以說是人進去了消失,船進去了擊沉的程度。
這也意味著,他們這支戍卒隊伍絕對不可能在期限內趕到漁陽。
身為識文斷字的陳勝很清楚,雖然秦律不存在延期當斬的說法,但以秦國嚴苛的法律,他們要麽身上得被斬掉一些零件,要麽就得去最危險的地方。
這絕對是他無法接受的事情。
可是轉念一想……
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他原本就不打算前往漁陽戍邊,但是被軍官強行拖過來,他也沒有反抗的機會。
若是能用‘不能準時抵達漁陽,按秦律當斬’的說辭忽悠住這些戍卒……
起兵謀反?
現在還不是時機。
但他可以帶著這幫人前往深山,以劫掠為生,靜靜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正當陳勝思考的時候,一個與他同鄉的青年走了過來,低聲道:“陳勝,你趕緊逃吧。”
“什麽?”
陳勝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