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鹹陽的馬車中。
江辰將手中的《韓非子》合上,說道:“陳伯大兄已經入了鹹陽,醉仙樓今日開張,你是先見我父皇,還是我先帶你去看陳伯大凶?”
計劃初步達成,他也就沒了跟在陳勝身邊,確保萬無一失的必要了。
畢竟實在不行的話,宰了陳勝,他也可以是陳勝。
好在一切計劃都算順利,他此時抽身而退,陳勝也不會放棄自己的野心。
至於去向,留在陳勝身邊的那些探子,自然會替他解釋清楚。
相較於清掃這些亡國餘孽,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嗯?”
剛剛坐下來的陳平微微一怔。
“怎麽,很奇怪麽?”
“正如我所說,我堂堂秦國公子,出遊身邊怎麽可能不跟這黑冰台的銳士呢?”
“你的存在,於我父皇來說並非秘密。”
“甚至你在鄉間的‘惡名’以及跟張良結交的事情,我父皇估計都查清楚了。”
“他想見一見你,自然不是什麽很難猜測的事情。”
江辰滿不在乎的說道。
他可沒有這個時代的忠君思想。
君心不可測這種準則,可不是他該遵守的事情。
“這……”
陳平倒吸了一口涼氣。
“倒也不必驚懼,隻是我從死囚中發掘了英布,然後扔下一大攤子事跑去請你出仕。”
“所以我父皇,應該是想知道你的才學如何,值不值得我親自去請罷了。”
江辰仍舊是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陳平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說道:“若隻是才學……”
“詩詞歌賦這種東西,我父皇會,而且很精。”
“但嚴格說來,這些東西對於治國沒有太大的幫助。”
“所以他應該會直接問政。”
“譬如,北方的旱災,南方的水患,各地災民流離失所等等。”
江辰將嬴政想問的事情直接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