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聽說你最近對儒家學說鑽研頗深啊!”
“說給大哥聽聽,你都學了些什麽?”
江辰毫不掩飾地點著手中的木棍,冰冷的目光掃過房間內的其餘三人。
有兩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陌生麵孔,他沒什麽印象。
另外一人他倒是挺熟悉,昔日的老師,淳於越。
淳於越這個人在曆史上的存在感並不強,但是在這個時代,卻是儒家的門麵人物,畢竟秦國重視法治,而法家雖然師從儒家中分裂出來的,但是其學說幾乎與儒家背道而馳。
淳於越身為一個自身所學不符合秦國國情的人,卻能夠成為長公子的導師,足以說明淳於越要麽是卻有經天緯地之才,要麽就是其背後有著極其恐怖的背景。
曆史上,扶蘇也的確是被淳於越教導成了一位腐儒,才讓嬴政大肆所望被趕到了北部邊疆。
但在江辰看來,這淳於越本身可不是個腐儒。
恰恰相反,淳於越絕對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
扶蘇府邸上豢養的上百儒生基本上都是淳於越門生,平日裏與扶蘇也是師兄弟相稱。
他穿越過來的時候,上百儒生請他進諫,阻止秦始皇焚書坑儒,多半是出自淳於越的手筆。
不過,這老東西的腦子似乎轉不過彎來,首先嬴政並不可能讓一個腐儒成為秦皇,尤其是這腐儒背後還站著以淳於越為首的儒家集團時。
他以為扶蘇開口就能阻止儒家進一步的衰落,顯然是想當然了,所以打沒了手中的王牌之後在後續的鬥爭中便隻能以死來收尾。
包括如今,他這腦子似乎真的還沒有轉過來。
他殺了上百儒生,這老東西竟然能耐著性子不聯係自己,按照扶蘇以前的性子,尊師重道是基本功,肯定會向他認錯,到時候他再訓斥一番,依然會腆著臉協助扶蘇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