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考教是假,找借口打本公子才是真吧!”
公子高雙目圓睜,鼻孔中不斷噴著粗氣,惡狠狠地盯著江辰。
看到公子高的反應,江辰也是有些無語了。
看來扶蘇跟著幾個弟弟的關係真不好。
這跟權力沒有任何關係。
看看明朝那位模範大哥,朱標就算把朱棣按在地上打,朱棣也得乖乖認錯。
怎麽到自己這裏,公子高還一臉躍躍欲試,打算還手的樣子?
喝酒喝上頭了?
“我問你,五百遍論語,你抄是不抄?”
氣氛都烘托到這了,江辰自然也不可能認慫,同樣瞪著眼睛盯著公子高。
“我抄乃公!”
雙目通紅的公子高直接卷起袖子,咬著牙就朝著江辰撲了過來。
看到公子高的反應,江辰都快氣笑了。
腳下一側,躲開公子高的飛撲,重重地一腳踩在公子高腰上。
“扶蘇!”
公子高掙脫不開,怒斥出聲。
江辰眯起了雙眼,衝著禺使了個眼色。
禺猶豫了一下,便快步上前,將手中的青銅劍遞到了江辰手中。
“咚!”
江辰將青銅劍用力的摜在地上,鋒銳的劍刃瞬間穿透了木質地板,僅僅隻差幾分,劍鋒便可劃開公子高的脖頸。
公子高渾身一震,下身忽然蔓延出一灘水漬,上頭的酒意也在這一刻完全消散。
“想要坐那個位置,靠某個人或某家學說的支持,這就是你唯一能得到的東西。”
“一將功成,尚需萬骨鋪路。”
“想成為王,你就得踏著更多的屍骨,一步,一步的追到最高。”
“所以做個蠢人沒什麽不好的,起碼能夠太平安樂的過完這輩子,無論怎麽說,你都是我的弟弟,是秦國的公子,不是嗎?”
“怕就怕有些人,就是不願意做一個太平安樂的蠢人,總覺得自己將來能成為了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