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野看了眼手塚,便開口將她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大概是一年前,這些破事還沒有發生的時候,某天村野遇到一個怪事。當時是在課堂上,她突然頭疼的厲害,想要去保健室卻連站起的力氣都沒有,同時意識也在逐漸的模糊。隨後就到了一個莫名奇妙的地方,四周都是五彩斑斕的,各種顏色混雜在一起,看著讓人頭暈目眩。不過這些都不是關鍵,在距離村野不遠處,地上躺著一個很是奇怪的生物,在她的認知裏從來沒有見過類似的生物。
“那東西很小,應該隻有人的巴掌大小,和人一樣長有四肢,臉上帶著一張像鬼一樣的麵具,胸口還有一個很小的洞,而且那東西還會說話。”這是村野的描述。
手塚和月島對視一眼,他們心裏很清楚,那就是一隻虛。
村野接著回憶,那隻虛似乎被困住了,而且奄奄一息。它很焦急,對村野說自己就快死了,本來再吸食幾個人的精神就可以進化,但是沒想到村野擁有可以反噬的能力,不光吸收了它所有的氣血,連生命都吸食殆盡。
“然後它就慘叫著,化成了一地灰燼。”村野仿佛在講訴一個怪誕至極的故事,“之後我就在保健室的**醒來了。”
月島和手塚都不知道該怎麽接村野的話,說實話村野的親身經曆信息量多到爆炸,無論從哪方麵來看都有點難以理解。不過他倆確實依稀記得村野在課堂上暈倒的事,當時那個魔鬼西野可是擔心的不行。
“我本來不想對任何人說,以為這隻是一個噩夢或者幻覺。但之後我發現並不是這樣,我繼承了那個東西的能力,”村野見兩人不說話,便繼續說著。
這有點語出驚人了,“你說什麽?你繼承了虛的能力?”月島仍然很不信任她,手裏的長刀始終沒有放下。
“我可以進入到人的心中。不對,因該是所有活著的物體。”村野一語差點驚掉兩人的下巴,“這也就解釋了那個東西為什麽會在我的夢裏,不過現在看來我想那時應該不是做夢,那是在我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