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浦原店長的話,村野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隻是滿臉的落寞。
“你為什麽這麽討厭自己的能力呢?”一個留著深藍色長發,皮膚黝黑的女性突然出現在廳堂前,“你有沒有想過,可以用這股力量達到自己曾經無法企及的高度?”
“這位女士,相貌堂堂英氣不凡,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月島見到說話者突然兩眼放光,習慣性的用手順了下頭發,擺出了一個自以為很帥的造型,“可以的話,我想深入交流一番,探討一下關於你提出的問題。”
“噗,當然見過啦,”琉璃月從長發女子身後閃了出來,手裏提著裝菜的籃子,看情況應該是剛從外麵回來。她臉上憋著笑意,“這是夜一姐啊。”
“夜一姐?”月島疑惑的看著兩人,隨後目光在對方身上來回打量著,“你的夜一姐不是一隻黑貓麽?”
手塚搖著頭,“我嚴重懷疑你的智商被狗吃了。那隻黑貓隻是靈骸懂麽?還有你覺得一隻貓和一個人為什麽會互為姐妹?”
月島恍然大悟,看樣子他連這些都沒有考慮過。月島尷尬的衝著夜一笑笑,隨意的抬起手扇了下手塚的後腦,“身為你的表哥我不知道這個?用你提醒我?想以下犯上?”
“你們現在關係這麽好了?”琉璃月瞟了眼打鬧的兩人,將菜籃帶進廚房裏。
手塚撐開月島的手,“好個屁,還不是因為這個家夥多嘴,現在全班都把我和這個問題學生劃到一起了!”
“你這麽說,身為表哥的我很傷心啊,”月島賤兮兮的挎著手塚的脖子,伸手拍在他的胸膛上,不過臉上卻看不出一絲傷心的模樣。
“你說什麽無法企及的高度?那是什麽?”村野不顧還在嬉鬧的兩人,麵露不解。
“你的這種能力應該不是來自於你自己,而是那隻被你吞噬的虛。我也沒有聽說過什麽人類還有這種能力,”夜一嚴肅的盯著村野,好像在尋找著她身上與眾不同的特點,“可以把虛吞噬殆盡。這感覺就像是獵人和獵物的扮演者突然翻轉了,人類變成了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