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聽夠了月島的嘮叨,手塚回到空無一人的家裏,打開燈,一眼就看到座機上有電話留言閃爍的光。他歎了口氣,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打來的。
手塚很隨意的按下紅光,便脫了鞋走進客廳。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小寂啊,你這個時間在上課吧,沒辦法我這裏天都黑了。生活費我給你寄過去了,想買什麽就買,吃的喝的什麽的不用省。我和你爸還要在這裏呆上一段時間,不要著急哦。別太累,注意休息,有急事再給我回電話。”
手塚苦笑著,父母出門有幾個月了吧,要是知道自己變成了這樣,會有什麽表情?算了,這都是不可抗拒的事,手塚搖搖頭不再想,一頭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要先學會控製自己的靈壓……嗎,”手塚脫去校服,穿上浦原店長送給他的滅靈服。別說這件衣服還蠻好用的,起碼可以減慢自身的靈子流失。
“呼,”手塚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雙手平攤在自己的麵前。一股淡藍色的靈子慢慢的從他的手心裏湧出來,相互擠壓著攢動著,之後變得修長,那是手塚的斬魄刀。因為可以和自身一樣的靈子化,他幹脆平時就把崩舞化成自己的一部分帶在身上。
手塚睜開眼睛,抽出那把讓他有些頭疼的斬魄刀,“破碎吧,崩舞。”
滅靈服的衣擺被肆虐的靈壓吹拂起來,手裏的斬魄刀也發出一陣藍色光芒變成始解後的模樣。刀刃上逐漸露出密密麻麻的細齒,兩段紅色的布帶纏繞在刀柄底部,隨著靈壓的湧動而飄著。“靈壓不均勻,崩舞就會斷掉,斷點就是靈壓薄弱的地方……”手塚回想著浦原店長的說法自言自語著,慢慢的減少靈壓,刀身上慢慢出現裂痕,然後碎裂一地。他又聚起崩舞,試了幾次,還是一樣。
“刀身凝聚靈壓很簡單,但是讓靈壓不均勻,感覺好難,”手塚皺著眉,他記起早上和紅姬碰撞的一刀,那一刀剛好在兩把刀的碰撞處斷掉,斷掉的刀刃還劃開了浦原店長的衣服。本來手塚並沒有在意這些,但現在回想起來那一刀不正好避開了浦原店長的防禦麽?或許這才是崩舞的用法?難道那個奸商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