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手塚準時來到了學校。當村野看到他時,對方明顯愣了一下。手塚隻是默默地和她對視一番,沒有任何言語。
“呦,稀客啊,”點名時西野老師拿著簽到冊看著手塚,“聽說你和你家大表哥出了車禍,你怎麽又來上學了?”
“嗯,他傷的比較重,現在還臥床不起。我還好沒什麽大事,怕扔下課程就來了。”手塚明白這大概是村野給出的理由,於是順著老師的話編出了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
“很好,希望你還喜歡我講的課,”西野老師看上去也沒怎麽計較,對手塚也不怎麽上心,隻是推了推眼鏡。
手塚淡淡的笑了,“嗯,我會珍惜的。”
午休時,村野轉頭看向手塚。手塚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起身走出了教室,村野見狀也起身跟上。
他們一路上什麽都沒有說,一直走到了天台之上。手塚和曾經一樣依靠柵欄坐著,村野則撐著柵欄望向遠方。“你還是手塚同學,對吧。”
“他們怎麽樣了。”手塚所答非所問,但村野已經知道了答案。
“月島同學的傷沒什麽大礙,過幾天他就可以來上學了。”村野撩了下被風吹散的長發,語氣倒是很平靜。
手塚擺弄著腰間的代理證,那粗糙的手感仿佛按壓在自己的心口上。“是嗎,那四楓院小姐呢。”
“不知道,”村野看著遠處,“聽店長的意思,暫時還活著吧。”
“暫時嗎,”手塚收起代理證,站了起來,“放學後有時間嗎。”
村野聽聞側過身,風吹亂了她剛剛攏好的頭發,“他們不會歡迎你的。”
“那是他們的事情,”手塚的回答不容反駁,“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不會看著他人的臉色的。”手塚說著走開。就在他快要走下樓梯的那一刻,他停住了。“別再和我們在一起了,這些所有的痛苦,都不是你應該經曆的。”說罷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