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時候的事情,我真的無能為力,”手塚吐出一口淡藍色的靈子,“那個時候控製我身體的並不是我,我輸給了自己。”
“那是你的問題,手塚!”月島紅著眼睛,“為什麽輸的是你,受傷的卻是她?”月島的額頭青筋暴起,“你以為你很痛苦,但你的痛苦比不上她所經曆的萬分之一!”月島說著又揚起了拳頭,卻被一隻手拉住。
“夠了,”夜一站在兩人身前看著手塚,“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月島不解氣的將手塚摔在地上,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村野見狀趕忙上前扶起手塚,“你就連一句道歉也不會說嗎,”村野皺著眉頭小聲的抱怨一句。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我就不會來說這些了。”手塚推開村野的手,示意她攙扶的人應該是月島。
“跟我進來吧。”夜一左右看了看手塚,示意讓他跟上。她又隨手撿起地上的果籃,“月不喜歡吃橙子。”
手塚看著果籃裏一半的橙子,“這樣啊,我會記住的。”
手塚跟著浦原店長幾人走進商店,進入內堂,盡管一路上甚太一直對著手塚呲牙咧嘴。
“我們現在隻是勉強維持了月的生理機能,原本拳頭大的義魂丸已經被同化的隻剩黃豆粒大小。如果義魂丸被義骸完全同化,那麽我們也束手無策。”浦原店長介紹著當下琉璃月的狀態。“現在活著的隻有義魂丸,但因為義魂丸與義骸同化的太多,已經無法分離。”
“我明白了,”手塚看著麵前緊閉雙眼的琉璃月沒有過多廢話,伸出手撩了下她的臉頰,入手隻是冰涼無比,“還有多長時間?”
浦原店長看了一眼夜一,“大概……三天吧。”
“又是三天嗎,”手塚轉過身,看著眾人,眼光異常堅定,“這三天,我贏給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