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的惡劣是不可想象的。
鄭泰麾下大軍一個個也狼狽不堪,不僅勞累異常,也因為多日沒有衣服歡喜,惡氣衝天。
好大的軍隊簡直就像失敗的軍隊。
“無礙,無礙。冀州在望,張角催死掙紮,盧植大軍無主,我去之後,攝大軍,戰功唾手可得。勉之,勉之!”
一連跑了好幾天,鄭泰瘦了一半,目光下陷,一身甲胄,肮髒不堪,**戰馬亦因多日的奔走而變得瘦馬無力。
但鄭泰一雙眸光依舊燦爛。頭對冀州以自勵。
好像被催眠了一樣,隻要在這個時候,鄭泰便感受到了來自心靈深處的無盡力量的湧現,撐著疲憊的身軀一直往前走、往前走。
“冀州在望,速度向前。入得大營,我便殺豬宰羊,犒賞大軍。”“快!我們馬上就到!”鄭泰深吸了口氣,大聲喝了起來。
“諾。”
有氣無力地應著,鄭泰率軍繼續北上。
50多天後鄭泰率軍來到廣宗城一帶。他在城內四處搜尋,發現有一處地方似乎與他所熟悉的軍營有些不同,便走過去仔細查看一番,果然是漢軍陣地。當鄭泰見到不遠處偉岸綿延的漢軍大營時。
看到營頭飄揚著“漢”字旌旗時,鄭泰差點留了淚。
真不容易。
大將軍加封我楊武將軍,以奪取郭與的兵權。所以我一文人趕鴨上架成為領兵大將。
到長社之後,兵權為郭與所掌控,他也大破賊軍十五萬。
朝廷加驃騎將軍、開府儀同三司等職。
我這督將隻能不尷尬地當一般將領,還得由郭與統領。我在前線作戰時,經常是一個人獨當一麵,沒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就算這樣,大將軍還是要讓我爭功。
吾手下馬步軍三千餘人,如何和郭與爭戰功?
南攻宛城被認為有可乘之機。結果郭與一上來黃巾就撒腿就跑了。又是白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