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員更說:“原來,這是一位新上任的督將。”停頓一下,宗員接著說:“隻是我們這些人都有些身體不適,不能遠迎,便請鄭楊武自己入營吧。”
“這算是身體不適,不能迎接嗎?”令兵雖聰明少,卻又察覺其難,更覺若是稍有不慎,恐將將帥相攻。
馬上後背冒冷汗。
宗員、金雙等聚眾,氣定神閑,卻自稱是身軀不適。“我今天不舒服嗎?”令將士雖驚汗,不敢造次。應諾,遂歸營,報告鄭泰。
鄭泰聽說後,立刻聯想到在郭與大營裏的糟糕記憶,發毛:“郭與於長社城外,大破波才,彭脫十五萬兵。挾大勝之勢,上下一心,拒當我做督將。我承認他很厲害。但是。”
說完這話,鄭泰的怒氣已滿了,他說:“然宗員、金雙之類,既無督撫之將,且官職鄙陋,亦敢與吾匹敵?”
“來人,縱兵入營。”
大手一揮鄭泰喝了令。
一旁的吳匡也聽到了,卻眉頭緊鎖。他們都是武將,又都是武夫出身,平時很少有人把他們當作對手。宗員和金雙的官職都是卑鄙的,考核都是湊合。但是他們驍勇善戰,百戰百勝,故諸將齊之,若是來得硬氣。
吳匡原本不願過問鄭泰之事,但真的大敗的話,又不能吃兜。便勸諫道:“將軍,我們沒有朝廷詔令,應該低調一些。再則,他們驍勇善戰,如果要擊敗張角,張梁,沒有他們的配合不成。我覺得現在應該委婉,靠大將軍令,讓他們臣服,然後率兵進攻廣宗。”
鄭泰不同意:“此言差矣!為將當有威,我聽說郭與在初攝大眾的時候,也曾斬殺統兵校尉,以此立威。然後,率大眾以斬波才。這才尊定了勝利的基礎。”
鄭泰不知率兵,亦為郭與的政敵。但是又不得不敬佩郭與把郭與發家史研究得爛熟。
“今日,我也照貓畫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