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黃同貴還沒反應,坐在觀眾席上的分魂境們,竟然齊齊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
為什麽這個妖孽會出現在這裏?
史上最年輕的分魂境,定海閣最天才的弟子,在分魂境大佬之間,早已是如雷貫耳。
更為關鍵的是,這家夥的師尊,乃是定海閣閣主。
聖人!
在這小小的北境,誰敢惹?
金棠紀見穆耀文暴露身份,不敢怠慢,飛身落下比武場。
另外兩大門派前來參加門派大比的話事人,也同時落地。
見到幾方大佬出現,本來還在氣血上湧,準備消滅邪修的觀眾席,頓時鴉雀無聲。
這特麽誰?
這麽大臉的?
而且看他站的位置,好像還是靠近俞秋幾人的?
金棠紀落地以後,揮手撤掉了此地的擴音陣,這才拱手道:“玄天金棠紀見過穆道友,穆道友前來,玄天派蓬蓽生輝!”
“金掌門客氣了。”穆耀文輕笑一聲,又朝著另外兩大門派的分魂境大佬拱手道:“見過幾位道友。”
金棠紀等到穆耀文見禮完畢,這才問道:“穆道友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我隻是路過,本來不想現身的。”穆耀文搖搖頭,說道:“可實在有些看不下去貴派的做法,不得不替俞小友解釋一番。”
聽見“俞小友”三個字,金棠紀頓時咯噔一下。
難道棲雲宗身後的靠山,乃是定海閣?
他就不怕被整個北境,所有門派針對嗎?
北境關起門來爭鬥是一回事,如果引入境外勢力,那又不一樣了。
或者說,棲雲宗隻是一個幌子,是定海閣借著棲雲宗宗主孤鴻子失蹤的時機,扶植起來的?
金棠紀念頭急轉,臉上卻並無異樣,隻是又問道:“不知鄙派什麽地方沒做對,望穆道友指教。”
“指教不敢當,隻是正巧有些事我看見了。”穆耀文看向黃同貴,說道:“你徒弟確實是棲雲宗幾人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