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金棠紀,不愧是玄天派的掌門,做事如此果斷。
陷害棲雲宗,他絕對是知情的,可現在卻直接撇清責任,把人盡數收押。
金棠紀見俞秋表情,轉過頭問道:“俞道友何故發笑?是不是金某處置有何不妥?”
俞秋笑著搖搖頭:“金掌門做事,雷厲風行、殺伐果決,晚輩佩服。”
聽到這話,旁人隻當做是俞秋的恭維,可聽在知情人耳中,就是另外一番感受了。
被他看出來了!
不僅如此,他居然還敢出言挑撥離間!
金棠紀聽到俞秋的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媽的!
這小狐狸!
偏偏他還沒法反駁,隻能吞下這發挑撥離間之術。
數萬人眼睜睜看著呢。
一群人站出來指責俞秋勾結邪派,暗害正派弟子,卻被穆耀文從這些人裏抓出一個血傀來。
此時無論怎麽解釋都沒用,黃泥掉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
如果不及時把這些人以勾結邪派陷害正派的罪名控製起來,怕是連他自己都摘不幹淨。
雖然誰都想得明白,但是派人出來陷害,又被自己人推出去頂缸,換成誰心裏都不會舒服。
就算表麵上不說,但是心裏最終還是被埋下了這麽一根刺。
金棠紀心裏,從攪局的清風觀,一直罵到多事的穆耀文和牙尖嘴利的俞秋。
可心裏罵完,嘴巴上卻依舊笑道:“誅殺邪修本就是我等正派之人的責任,弟子們一時熱血過頭,未明辨是非,還望俞道友恕罪。”
俞秋一本正經地點點頭:“金掌門所言極是,咱們不能放過這些無惡不作地邪修!”
金棠紀神色一僵。
臥槽!
你還沒完了是吧?
紮不多得叻!
俞秋跟金棠紀說完話,轉過頭衝穆耀文行禮道:“多謝穆前輩仗義執言,晚輩感激不盡。”
穆耀文搖頭道:“俞道友過益了,我隻是恰逢其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