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狂山見他這樣說,有些生氣地吼道,“姓雲的,你這是什麽意思,他們都已經打到家門口了,你居然變得如此膽小,你這樣怎麽作為他們的長老,怎麽管教他們,難道你想讓他們遇事就躲,遇事就跑,那我們祁雲宗的麵子早就被丟光了,還有人會在乎我們的顏麵。”
“老夫並非這個意思,你別胡說……”本來好像想要勸勸的雲長老,被他這一番言論氣得胡子都快飛起來,可卻又無法反駁,畢竟這個時候,他們稍微鬆懈一下,都會被其他人認為是認栽
象狂山見他這樣說,冷哼一聲,“既然你不是這個意思,那就按照老夫說的去做,老夫現在就召集所有弟子前去宗門,老夫倒是要看看,他一個小小的蘇家人,膽敢在算計我們之後,還敢親自上門找死……”
宗主還未發話,就見到象狂山帶著人離開,他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雲長老見他如此著急離開,回頭看了眼宗主,“宗主,象長老並非無意忽視宗主,而是他太氣憤了,所以才會忽略這些細節。”
宗主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狂山的性子我知曉,不過有他在,也有你的協助,相信宗門日後變得更好,那個時候還不知我是否能見到。”
雲長老深知他們修行之人,雖說年歲可以很長久,可惜再長久的生命抵不過漫長的孤獨,若是長久孤獨,還不如選擇離開,或許可以尋到新的活法。
不過這些話,雲長老並未說出口,而是尋了一個理由,快步跟了上去,目的就是為了看著點象狂山,以免他做出無法收拾的舉動。
“砰!”
一群人趕到宗門口時,隻聽到一聲巨響,剛剛還站在他們麵前的外門弟子,已經被打得麵目全非,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就在蘇家二長老即將奪取門外弟子性命之時,象狂山迅速出手,將對方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