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長老不屑地冷笑一聲,“蘇宗主這話可就真有意思,這裏是祁雲宗,不是你蘇家,更不是你蘇家人可以隨意進出的地方,你的人不見了,你就來找我們要人,若是我們弟子不見了,為何我們不去找你們要人,做人做事要懂點事,別聽風就是雨,這樣還有什麽資格做宗主。”
本以為自己隻要服軟,象狂山就沒找他事的理由,沒想到這家夥不僅沒任何眼力見,而且還是毫不怕事,竟然敢這樣對待他,真以為他們蘇家無人,都能被人如此欺負。
蘇宗主剛想要動手,就見到雲長老快速走了出來,見到有理智的人出來,他將心裏的怒氣咽下,臉色清冷地看向雲長老,“雲長老,你來得剛好,可否請你幫忙尋一下我蘇家長老,昨兒他的靈牌突然斷裂,我們猜想他出事,根據靈牌的顯示,他最後應該是在這裏消失,不知可否容我們進去尋找一番。”
“砰!”蘇宗主身邊的另外一個長老,也被雲長老一下子打飛出去。
雲長老氣憤低吼道,“蘇宗主,你當我們祁雲宗是什麽地方,能讓你隨意進出,再說你蘇家人若真是在外麵這裏消失,為何拜訪記錄上,並沒他的信息,別忘了,我們祁雲宗可是元洲的一大宗門,在進入拜訪或者出行拜訪這件事上,做得可是十分嚴謹,若是蘇長老真的就過來,我們無比會知曉,還會以禮相待,而非像蘇宗主所說這般,讓人進門之後,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種事可不是我們祁雲宗做出來的事。”
“可是我們長老就是在你們這裏消失,最後的蹤跡都顯示在這,你們有什麽理由否定。”被打得吐血的蘇家三長老,憤怒地質疑道。
可這話在雲長老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你這話說得挺好,可顯示蹤跡又如何,你們蘇家未登記信息,胡亂闖入我們祁雲宗,必定是想要謀取我祁雲宗的東西,這樣的人,早已被結界當賊子弄死,哪還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