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有缺問那小子,“你真是南王第七子?”
吳琦趾高氣昂道:“哦!沒錯,本少爺就是南王七子,害怕了吧!”
這就是天潢貴胄,與生俱來的頤指氣使,讓人很想抽他兩個大嘴巴子。
“我怎麽聽說,鎮南王因謀反而在數年前就已經全家死光光了。”
吳有缺話音剛落,吳琦憤然道:“放屁,我們家才沒有謀反,必是大閹狗汙蔑我父親。”
“我此番來京都,便是要找皇帝,告禦狀。”
基本上可以斷定,這傻小子,準時鎮南王第七子。
“告禦狀……笑死。”
“這小子真要是出現在安靖帝麵前,肯定活不過當天晚上。”
次日一早,吳有缺起的比較晚,簡單洗漱了一下,也沒吃朝食,就帶著王冊來國子監上課。
得好好讀書啊,好好讀書咱才能幹上偉大光正的起居郎啊!
到了教室後,王冊幫吳有缺放好書本,便獨自離開,在書童集聚的地方等候吳有缺下課。
隨著吳有缺的到來,嘈雜的教室立刻安靜下來,仿佛走進來的不是吳有缺,而是監丞。
一雙雙匯聚在吳有缺身上,
最後又定格在坐在前排的司馬恪身上。
司馬恪很努力,前兩天才讓吳有缺做了一場小手術,這才過去兩天,就已經回到教室。
好感動!
吳有缺舉目望去,好幾個熟麵孔啊!
之前剛來國子監,還一個人都不認識,這會兒熟人就不少了。
“大家早上好啊!”吳有缺微笑著衝眾人揮了揮手。
沒人搭理他。
司馬恪瞳孔微微一縮,既有所忌憚,又滿是憤慨。
吳有缺奔著後排靠窗的位置走去,走到一半,忽然停下腳步。
“吃什麽,這麽香?”
“我,我爹是尚書台禁中。”
“我問你吃什麽?”
“兄台若是想吃,自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