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恪他們集聚在廁所算計吳有缺,而吳有缺此時閑來無事在國子監閑逛,
每次到一個新的地方,吳有缺都喜歡用腳步去丈量全新的區域。
可能是處於該死的‘不安’?
誰知道呢!
風景還是很漂亮的,和後現代化的校園迥然不同,挺有特色的,畢竟吳有缺也是生平第一次進國子監念書。
不過……
“你老跟著我做什麽?”吳有缺停下腳步,麵色不善的盯著身邊一個人。
這家夥從一開始就一直跟著自己,
有毛病?
那人也不言語,隻是眼神躲閃,左顧其他。
吳有缺眯起眼睛,問道:“司馬恪讓你跟著我的?”
那人搖頭,
這家夥和吳有缺一個班的,都是廣業堂外班學子,有過幾麵之緣。
具體叫什麽名字,不知道。
吳有缺隻知道此人是個貢生。
“你是啞巴嗎?”
那人搖頭。
“我問你幹嘛跟著我?”
“你要是再不說話,那以後也別想說話了,我現在就割了你的舌頭。”
吳有缺從兜裏掏出一把匕首,上次閹割司馬恪的那把,他一直揣兜裏呢!
以備不時之需。
萬一碰到著急想做手術的,可以隨時掏出來的嘛!身為一名從業十幾年的外科醫生,吳有缺最擅長的就是環形切割手術了。
那人麵色驟變,終於言語了。
“我,我叫盧俊英,和你一樣,都是來自廬江。”
“我是廬江虎林人。”
盧俊英低眉順眼,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想跟在你身邊,這樣會,會安全一點。”
“留在教室,他們會羞辱我,因為,因為我也是廬江來的。”
因為盧俊英是廬江來的貢生,所以司馬恪那些人惡其餘胥,連帶著盧俊英也憎惡上了。
他們不敢對吳有缺怎麽樣,但對沒有背景的貢生盧俊英卻可以隨心所欲的淩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