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近清羨慕的樣子就知道,司馬無間並非大放厥詞,等閑之人想跪著搖尾巴做狗,都不夠格。
而且,吳有缺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慫恿煽動喬翀擴軍,無疑是把喬翀架在火堆上烤。
闖下這彌天大禍,如今放眼大吳國,似乎也隻有司馬家能幫他們擺平。
所以司馬無間沒有說錯,
對於深陷泥潭的吳有缺,喬翀他們而言,司馬無間此時伸出援手,可能是他們唯一擺脫泥潭的機會。
陽光打下來,少年笑容燦爛,“我這個人,骨頭硬,不屑於與狗為伍,更不可能去做狗。”
“我想,你們司馬家在做狗方麵,應該很有心得吧!”
吳有缺反唇相譏。
“哈哈哈,”
司馬無間失笑了,“你骨頭硬不硬我不知道,嘴倒是挺硬的。”
“好好讀書。”
司馬無間拍了拍吳有缺肩膀,轉身離去。
從頭到尾司馬無間就沒把吳有缺放在心上,如果吳有缺沒有傷害司馬恪的話,他甚至都不會去看吳有缺一眼。
吳有缺的命運和廬江侯府綁在一塊,什麽時候安靖帝抽出手來,決議幹掉喬翀,什麽時候就是吳有缺的死期。
一個已經注定命運的將死之人,何必在他身上浪費過多精力。
四目相對,江近清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拎著甘龍的頭發把腦袋提溜起來給吳有缺看,完事兒手一鬆,腦瓜子咚的一下砸地上。
雖然江近清沒吱聲,但是老娘們兒的表情動作,分明在說‘下一個就是你’。
走過吳有缺身邊時,江近清道:“輪到你的時候,我會親自抄刀。”
“我是個女人,力氣小,可能一刀剁不下來,得剁個好幾刀。”
言語間,江近清臉上露出一抹勝券在握的得逞之色,仿佛明日吳有缺就會被推上斷頭台。
江近清說:“我會期待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