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祁山低眉順眼的來到吳有缺身邊,不敢有半點造次。
“你叫什麽?”吳有缺搶過薑青魚手裏的魚竿,頭也不回的問道。
常祁山不敢隱瞞,“常祁山,禦林軍隊正。”
吳有缺與薑青魚說道:“老薑,你跟他走一趟,把他一家老小全部帶過來。”
常祁山心下一顫,忙跪在地上哀求道:“禍不及家小,求,求公子放過我家人。”
吳有缺道:“去吧!”
薑青魚氣不過,抬手一個大嘴巴子呼常祁山後腦勺上,扇的常祁山頭暈目眩,兩眼直冒金光。
“混賬東西,趕緊爬起來帶路。”
“釣魚釣的好好地,非得給我找點事。”
薑青魚埋怨道,說著又是一巴掌呼下來,剛要爬起來的常祁山讓他一嘴巴子抽的嘴啃地,門牙都崩斷了好幾顆。
薑青魚他們離開後,典克孝仍舊坐在湖邊看著吳有缺釣魚。
“你有什麽打算?”
半晌,典克孝忽然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吳有缺盯著浮漂動作,一邊說道:“你的意思是,司馬恪,曹天開?”
典克孝搖頭:“司馬恪,曹天開都是小事,不急於一時。”
“我指的是虎敖軍擴軍這件事。”
典克孝是一個不被世俗約束,一個灑脫不羈且又有遠大抱負之人。
他很清楚侯府現狀,否則也不會來將軍府蹲吳有缺。
因此,侯府目前麵臨的困境,典克孝再清楚不過。
“若在常時,可能安靖帝要兩年左右才能抽出手來收拾你們。”
“隨著鎮南王落幕,安靖帝手握三十萬重兵,對天下的掌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廬江郡是戰略要衝之地,安靖帝勢在必得。”
“他密令司馬長天去廬江,本想用懷柔手段收走虎敖軍兵權,將喬翀調到富春。”
“萬萬沒想到你竟把陸寒擼下台,還讓喬翀擴軍。”